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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碎炭还有许多,被雨淋了再晒干,也不是大问题,但几次沾水,怕会影响炭的质量,要是没晒好,湿木炭还容易烟大。苏木赶紧拍向离她最近的余准:“快起来,要下雨了。”
余准睡得迷糊,被吵醒后,也只是淡淡看一眼,翻身继续睡。
这群人真的是。苏木站起身,连鞋都没穿,瞥到被自己吵醒的了尘。看他眼神迷离,就知还没完全清醒。
苏木没时间理会,急匆匆进了屋,很快从里面拿出一面锣,还有把棒槌,在了尘甚是不解的注视下,狠狠一敲。
锵~
锣声在众人耳朵上方响起,明叔立马睁眼,警惕起来,发觉是苏木在每个人头上敲打,才柔了神色。瞧着被锣声弄醒,却又还没完全醒来,眼里带有几分迷糊的几个人,明叔宠溺般地摇了摇头,轻笑。
“起来了起来了,要干活了。”看他们还想睡,苏木又连敲好几下,“下雨了!”
“下就下呗,”赵禾打了个哈欠,俨然一副没睡醒的状态,“下雨天睡觉最舒服了。”
“接二连三的淋雨,又被晒干,对炭不好,乖啦乖啦,快起来。”苏木劝说,午后睡久了容易让人疲倦,无奈,又一个个揉他们的头,“醒来醒来醒来,精神了没有?”
被这一顿揉搓,不醒也得醒了。
众人打着哈欠,戴好手套,拿起簸箕啥的开始往后院运碎木炭。前两日明叔说怕水,张鹏带人上山砍回树枝,给那堆垒起的炭火弄了个顶棚。
这下倒不用担心堆放好的,只需想办法尽可能把前院的收拾好。乌云越来越近,他们仿佛被人追撵般,加快速度,一个接一个抱起簸箕往后院跑。
“快快快,雨要来了。”苏木把簸箕里的炭倒在木堆上面,抬头望天,“到头顶上了,完了完了。”
豆大般的雨点砸落在地上,来不及了,苏木转头跟身后的几个人喊道:“不管了,先回来。”
瞬间,大雨倾盆而下,其气势之大,丝毫不输那晚。苏木快步跑回到前院的廊下,拍打身上的雨水。
“俗话说,秋雨绵绵,这个时候的雨,就应该跟江南女子般温顺柔和,怎么还宛如夏季的雨,说来就来,一点征兆也没有,跟母老虎似的,凶的很。”赵禾跟在苏木身后,此时也跑了回来,正在甩头上的雨水,还不忘调侃。
苏木听他这奇妙的比喻,挑了挑眉:“赵禾,你哪来的这些说辞,以前都没听你说过,又是江南女子又是母老虎,还挺形象。”
“不是我编的,是我娘说的。”赵禾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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