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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历帝不过问朝堂上的事情,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有人什么事情没做好,必会传到景历帝的耳朵里,给予惩罚。
就比如前阵子民间四起的直指皇上的传言,必然要有人付出代价。
贺宴舟走进太和殿,朱遇清已经站到了皇上跟前,见他来了,一双历目很是不善。
当着皇上的面儿,朱遇清直接朝贺宴舟冷哼了一声。
贺宴舟走至太和殿中央,提起衣摆不紧不慢行了极标准的一礼,被皇上免礼后,站到了皇帝身边另一侧。
而皇上身前的书案上摆着的,正是贺宴舟上书弹劾朱遇清的奏章。
他身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监察官员是他的职责,朱遇清的事情桩桩件件记录在上头,面对他的冷眼,贺宴舟没什么好说的。
朱遇清是朱蕴的儿子,他动不得朱蕴,还不能先动动朱遇清吗?
“禀皇上,臣在巡视内库时,发现朱遇清指使卓玉泉贪墨本该送往邻省赈灾的粮食,现在京郊以及邻近数省承受了连月干旱的土地还寸草不生,百姓无米下锅,朱遇清与卓玉泉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将皇上您的一片拳拳爱民之心踩在地上!”
贺宴舟说得正义凛然、满腔愤慨,景历帝也不恼他,这是贺家的小孙子,从小就养得天真良善、浑身正义。
只是这事情他既然摆出来了,景历帝也不好不给他一个说法。
一想到这儿,景历帝不满地瞥了朱遇清一眼。
帝心难测,朱遇清此时垂下头,也不敢多话。
景历帝厌烦处理这些事情,但是他也自有一套独特的应对方法。
他直接面向贺宴舟说道:“那你说说,要怎么办?”
朱遇清一双眼死死盯着贺宴舟,像一头随时准备反击的狼。
朱贺两家在朝堂上斗了这么多年了,他赌贺宴舟不敢就这么直接跟他宣战。
两家的每一步棋,必然都是要合族商讨多次才能敲定的,贺宴舟突然递了个弹劾他的奏章上来,朱遇清也不太能把握这是不是贺家共同商讨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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