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8章（第2页）

"放心，一切都会顺利的。"他在耳边低语，声音如蜜糖般甜腻，"包括我们的未来。我们会一起品尝那份禁果的滋味。"

我抬头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内心泛起复杂的情绪恐惧、渴望、屈从交织。或许正如他所说，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尽管它如此扭曲而诱人。

当晚，一家人围坐在灯火通明的餐厅共进晚餐。烛光摇曳，映照着桌上的佳肴，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他不动声色地引导话题，逐步将谈话引向某个方向，每一句话都像精心布置的陷阱。

"夫人，"他斟酌着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权威，"有件事想请教您意见。"

"但说无妨。"母亲优雅地放下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是这样的…"他组织语言道，眼睛偶尔瞥向我，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考虑到昭儿年纪不小了，总该有个归宿。依我看，不如…由我来照顾他如何？当然，这照顾会很全面，包括他所有的……需求。"

此言一出，餐桌上的氛围陡然凝固。母亲怔怔地看着他，久久未发一语，空气中仿佛凝结了无形的张力，我的心跳如雷鸣般回荡，预感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你这是什么意思？"母亲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困惑，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团难以咽下的刺痛。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映照着烛火摇曳的昏黄光芒，脸上的细纹在这一刻似乎更深了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从容不迫地回答，声音低沉而稳健，像是一把精致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目光直直锁定在她脸上，不容一丝闪避。

"可是…"母亲欲言又止，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徘徊，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在狭窄的笼子里扑腾。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衣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内心的风暴犹豫、震惊与一丝隐隐的绝望。

"母亲不必顾虑太多。"我强压下内心的波澜，那股汹涌的情感如潮水般在胸腔里翻滚，却被我硬生生咽下，违心地开口道，"父亲待我如己出，我相信他能给予我最好的生活。"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近乎机械，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对母亲的愧疚如利刃般切割着我的心，对他的复杂情感又像藤蔓般缠绕不休，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加速跳动。

"昭儿…"母亲泫然欲泣，她的眼眶迅速湿润，泪水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声音带着哽咽，像是一缕被风吹散的烟雾，"你真的愿意吗？"她的手微微伸出，似乎想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滞，空气中充斥着她压抑的抽泣声。

"是的，我愿意。"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眸子如今满是痛楚。我的视线落在了地毯上，织锦的图案模糊成一片，内心涌起一股热浪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无法言喻的妥协和渴望。我的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那就好。"他适时插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满足，像是一头猎豹在捕获猎物后低沉的咆哮，"我会善待你们母子的。"他的眼神在母亲和我之间游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他的话语而凝固。

就这样，一段荒谬的婚姻就此敲定。当晚，母亲因为心情激荡，早早歇息去了，她的脚步在走廊上回荡着疲惫的回音，门扉关上时发出低沉的闷响，仿佛封印了她的所有抗议。而我，则被他留在书房商议具体事宜。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蜡烛的烟味，烛光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我们的身影。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他满意地说，声音如丝绸般滑过耳畔，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接下来就等择个良辰吉日完婚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我忍不住问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质疑，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回荡，"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吗？"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指尖嵌入木纹中，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

"当然不止于此。"他点燃一支雪茄，动作优雅而从容，火光映照在他坚毅的脸庞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那股浓郁的烟草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带着一丝辛辣的刺激，"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时说过的话吗？我说过要永远占有你。"他的眼睛眯起，烟雾在他唇边盘旋，像是一层神秘的面纱，遮掩着他内心的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