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8章（第1页）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告诉我过去的一切，让我取代你去爱她。”

“第二，是跟我一起去死，让屠婳连一个假象都不能有。”

第15章

屠婳骤然僵在原地。

旋即小心隐匿了身形，从门缝的一角窥探。

透过狭长的门缝，屠婳只看见辞玉坐在台前面对一面水镜，眸底闪着玉石俱焚的光。

看着他的眼神，屠婳整个人如坠冰窟。

是墨凌渊，一定是他。

墨凌渊短短几百年就在妖界打出名号，靠得便是那不怕死的拼命。

妖活一世，上到妖王下到引路小妖，无一不是惜命的。

可偏偏墨凌渊这个疯子，只要能达到目的，甚至将自己和另一个妖王绑在一起坠落岩浆深处，再看着那妖王大惊失色地认输。

那样的眼神，她在他眼中看到过无数次。

屠婳死死咬牙屏住气息，只见墨凌渊看着水镜中自己的倒影，眼底尽是挑衅。

“同属一支如何，一体双魂又如何，这说到底是我的身体。”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我的神识里，看着我和屠婳在一起。”

水镜中的他眼底却是痛苦，声音也软下许多。

“你逼我告诉你从前之事，对她也是欺瞒，你又何曾真正得到过她的心？”

镜中之人才是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