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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裴宴礼竟然会报名这项实验手术。
那个男人不是一直都认为他的记忆没问题吗?
“这位患者不想再做持续性的脑电波记忆训练治疗,所以第一个报名了这项实验。”
江牧之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动解释。
“但他签字太匆忙,没有仔细了解,这项实验需要和患者有共同记忆的家属做受试体,进行同步手术。”
我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
想到自己这些年努力让裴宴礼恢复记忆,却都无济于事。
这场手术,大概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裴宴礼当初为了救我,伤了脑袋忘记曾经。
现在我该还回去,无论是他的人、他的爱,还是关于他的记忆。
我深吸一口气,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来做裴宴礼的受试体。”
江牧之皱了皱眉:“这个手术需要患者家属才能做同步实验,你只是他的助理医师。”
我微微一笑:“我也是他的妻子。”
这三年为了顺从裴宴礼的意愿,我从未对同事公开过自己和他的关系。
可现在手术在即,我不得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