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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从来没有怨过江母,更没怨过江淮逸。
我只是内疚,内疚此刻好像又是我夺走了江淮逸生命中的一束光。
江淮逸离开后,窗外响起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是在庆祝大年初一。
我强撑着起来,站到窗边。
慕清念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下雪了,裴堇川。”
窗外银装素裹,雪越下越大。
我回头,看见慕清念双手捧着的蛋糕,是一盒草莓蛋糕。
我忽然想起大二那年的初一,慕清念也是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她手里也拿着一个草莓蛋糕,蛋糕店放假了,是她亲手在网上找教程学着做的。
我还是拿起勺子,尝了点奶油。
绵密的奶油在嘴边化开,很甜。
我坐在床边,说:“慕清念,蛋糕多少钱,等下让我女朋友转给你。”
慕清念定定看着我,好半晌才说:“裴堇川,我是警察。”
所以我有没有撒谎,她能看出来。
我苦涩一笑,又听见她说:“裴堇川,我是警察,没有办法对一个绝症病人置之不管。”
那晚,慕清念陪着我看了一夜的中餐厅。
那晚过后,我的精神状态开始越来越萎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