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仔细思索了一番,反正是做戏,还能请来专家修复,一点儿还不亏,答应签下协议。
协议婚后,互不干涉,只需应对双方家长,如此甚好。
车上,年糕一直在我旁边嬉闹。
我忍不住感慨,明明只和它见了两面,它就记得自己。
而米亚,我勤勤恳恳照顾了三年……
祁崇告诉我修复手术定在三天后。
明天要随他回去见家长,因为是祁崇奶奶九十岁大寿。
我看着他完美的侧颜,有些担忧:“他们好打发吗?”
祁崇声音轻快:“到时候跟着我,看我眼色行事就行。”
有祁崇这句话,我松了口气。
第二天。
去到祁崇家里时,看着周围的一幕,我总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
却又说不上来。
祁崇家里父母都在,他们很和煦,丝毫没有因为我脸上的疤另眼相看,没有冒犯的询问,只有一句。
“受苦了吧?还疼不疼?”
我眼眶瞬间发热,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