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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儿半天不说话,苏澄娘开口道:
“青瓷,你刚才莽撞了,人家镇北侯世子与我们并无交际,能主动帮我们借我们马匹来用已经很是仁义,你刚才实在不该再跟人家提什么一路同行的话,女儿家要懂得矜持。”
喻青瓷知道娘亲肯定要因为刚才的事批评自己,她不便解释索性拉着娘亲的胳膊撒娇道:
“娘亲,女儿知错了,女儿刚才真的很是担心,怕路上再出什么事才脱口而出,以后不会了。”
苏澄娘嗔怪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道:“你就是瞎担心,眼看明日就能到京城了,而且这么多下人、护卫跟着能出什么事?再说沿途你父亲都安排好了。”
见娘亲提起父亲,喻青瓷心里又是一阵百味杂陈,这个时候的娘亲对父亲还是十分信赖的。
至于回京以后发生的诸多事端,不行,趁父亲不在身边,她必须劝说娘亲进京后不要回伯府。
娘亲是父亲的原配嫡妻,十几年前在京城为官的外祖家出事,全家被下了大狱。南平伯府老夫人,也就是她的亲祖母趁机要将娘亲贬妻为妾,好给儿子另娶她心仪的儿媳妇。
娘亲性情刚烈,悲愤之下顶撞祖母,声称宁愿被休也不愿做妾,拿着一纸休书离开了伯府,追随外祖父一家去了流放之地。
而祖母则在将娘亲离开后很快给父亲另聘了乔侍郎府的嫡女为妻。
等父亲办完差事回到京城时一切已成定局,祖母做主已经将新妇乔氏迎进门。
好在父亲心里一直牵挂娘亲,始终派人在外寻找娘亲的下落,几年后在千里之外的宥阳与娘亲重逢。为了娘亲父亲辞去京城的官职,自请在宥阳担任了地方官,一做就是十几年。
所以从记事开始她就知道,远在京城的祖母对娘亲厌恶至极,连带她和弟弟都不愿承认。
这些年她们母子三个跟着父亲一直在外生活从未回过京城,也就没有机会上族谱认祖归宗。
这次父亲调回京城,为了她和弟弟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立于人前,娘亲才答应跟着父亲一同回京,娘亲哪里会想到回到京城以后竟是她们噩梦的开始。
而第一个被算计的,就是她。
想通了这些喻青瓷抬起头问道:“娘亲,到了京城我们真的要住进伯府吗?”
苏澄娘闻言不禁诧异,便说道:“自然是的,你们父亲是南平伯,你们姐弟两个是他的亲骨肉,这么多年了总归要回去认祖归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