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野也永远拿他没办法,“我不哭,我这是高兴。”
洗完脚后袁野细心擦干净,再给青山解衣服,从外套到裤子,脱得干干净净,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他从前都抚摸过,舔过,玩弄过,做爱时赤诚相待,他们的灵魂和肉体离得一样近。
袁野给青山盖上被子,他有好多话堵在喉咙口,没必要说出来。
说出来就俗了。
他不是二十岁刨根问到底的袁野,也不是三十岁无知也无畏的袁野。
他老了,唯一还执着的人只剩下青山。
“累了就睡,眼睛全是红血丝,我就是瞎操心的命儿,明天带你出去买眼药水”
袁野半靠在床头,大手轻轻拍打被子,像哄小孩一样。
青山躺在里面觉得不够暖,他睁开狭长的眼睛,不容拒绝。
“抱我。”
袁野没辙,脱了衣服就往被子里钻,他就是不争气,越老越变态,比狗还听话。
他们真正赤裸的相拥在一起,不再相隔万里。
分别越久,越贪婪执着曾经拥有的热烈。
青山咬住袁野的喉结,声音低哑,像在胁迫人质,他比任何人都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