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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撂子慷慨道“阿月,你不要客气,这么多好吃的!你快吃菜呀!”
“谢谢。”阿月说。
油点子欺在他细白手背,好像晃眼的灯。
晃的阿月时不时走神,吃的坐立难安,眼神时不时瞥在手臂上,微微皱眉。
楼枫秀留意到他的不安,忍了半天,忍不住放下筷子。
他违反了自己吃饭期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原则,将阿月带出杂货间,到棚帐里找了块干净点的衬布,擦掉他手背油点子。
“二撂子看起来邋遢,其实……”其实也不怎么干净。
楼枫秀有心解释,思来想去,末了只道“你不用别扭,不想要就拒绝,不想做就不做,当个下九流,这点权利也没有,那不是太窝囊了。”
油点子清理干净,阿月眉目舒展,他抬头,微带笑意“我知道了,谢谢你,枫秀。”
楼枫秀陡然被人喊了名字,脸上一热,眼神凶巴巴威胁“谁让你喊我名的!”
虽然样子凶,但他也没说不让。阿月想着,笑意便更浓了。
回了饭桌,那俩人吃的满嘴油光。
楼枫秀从阿月碗里挑走二撂子夹来的菜,费力挑上半天,在乱七八糟四五样菜里,翻出一块完好红烧肉,夹到阿月碗里。
阿月没再动筷,反而分神往棚子外看。
他发现他在看一只小狗。
小狗崽子鼻子够灵,竟然追到这里来。
它从墙底下排水洞里钻进后院,颠颠跑到楼枫秀脚底下,绕着脚踝就开蹭。
“它叫什么?”阿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