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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爷,不好啦!戏班这回要用的戏服,就是阿月先前卖掉那件!一下子被班主爷爷全发现了!”
“知道了,别嚷嚷。”
“你怎么知道呀?”
楼枫秀心说,当然因为看见你磕出的满头肿包。
“别告诉阿月。”
“为什么呀?”
“没为什么。”
楼枫秀说不好,阿月做事行为方式他预测不了。
典当戏服是阿月好心,何况还是由自己言传身教。
万一这孩子心存愧疚,一走了之,春寒未过,说不定要冻死野路。
二撂子似懂非懂,走之前,按照老杜的话,一字不漏的交代“戏台要出城搭台,得唱整三天,加上来回路程,一去五六日,这几日没活计可做,杜爷让你跟阿月自个想办法果腹,别老去动戏班伙房的米。”
“知道了,快滚。”楼枫秀吊儿郎当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在乎。
等二撂子一走,他转头便去了典当行,问了问那几件戏服赎价。
阿月典当的是杂货间里最贵的一件戏服,虽然那些戏服老旧掉色还脱线,但着实算件传承。
典当行里都是群朽心烂肺的老滑头,统共只给阿月典了二十文钱,典当单据却写的死当。
阿月哪里知道其中规则,只知死当,不知活当,掌柜转手挂上堂,定价高出几十倍不止,楼枫秀把自个卖了都赎不回来。
除了靠老杜介绍点活计,楼枫秀没啥正儿八经的谋生技能,平时偷鸡摸狗顺手牵羊的事没少干,十分恶劣的倒没有。
此前单顾自己吃喝,没操心机会,现在多个阿月,还有个吃过肉包子就对白馒头挑剔起来的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