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来收拾残局的服务生与一些好事的客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个瘦小的中年妇女指着鼻子训斥她年轻英俊的儿子,声嘶力竭,咬牙切齿。
“我就不该管你,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我后悔!后悔!后悔!”文英狠狠的打着自己的耳光,被文简素拉住手:“妈,妈我错了,咱回家吧,我会和程老师好好说的,你放心。”
“你放手!别碰我!丢人显眼,你要逼死我是吗?好,好,我现在就回家,开了煤气我就去死,我不会如你的愿,让你气死我,莫建军都没把我气死,你更别想。”
文简素拦住文英拔腿要走的身影,苦苦哀求道:“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您打我骂我都行,您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你还要让人家看多久笑话?闪开!滚!别拦着我!”
瘦小的中年妇女气哄哄的在前面走着,高大的青年儿子默默在她身后跟随。
弄巷胡同的一所小院,锈迹斑斑的铁门紧紧闭合,文英在低矮的平房里嚎啕大哭,文简素在门外不得入内。
“小素,走吧。”
邻居们前来劝他,“你在这站上一天一夜,你妈也不会开门的,回去上班吧,走吧,走走走。”
文简素像座石像立在铁门外,他不能走,他走了文英会更生气。
“学校有事,文老师你得赶快回去。”
文简素诧异的抬起头,乔重歌站在狭窄的胡同口,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身后明媚灿烂,仿佛是他带来的阳光,将被树叶遮天蔽日的暗淡窄道都点亮,温暖踏实。
“小素,你看学校的人都来了,快回去吧,别担心,我们和你妈说,你是要去工作的,得上班挣钱呢。”
文简素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的铁门,终于是挪开了钉死在地上的脚步,跟随乔重歌离开了弄巷。
车内点着苦橙叶与乌木的香薰,文简素垂着头像个打碎了餐盘的孩子。
他不知所措,莫名想抽根烟,顾及着是乔重歌的车子,到底没有行动。
“乔重歌,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我又说错了什么话?”
乔重歌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紧,他只是不想让文简素和那个女人继续下去,他没有想过,文简素的母亲会是那样一个人,文简素的反应,像是已经经历过了千百次,麻木而愧疚,到现在还在以为是自己的错。他心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