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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言将人固定在镜头刚好能拍到的位置,不容置疑的寸寸塞进,直至彻底没入股间。
而那体积虽小,震动频率却吓人的小东西在体内疯狂起来,抵着林谈前列腺的软肉不停震颤,尖叫着射出一股一股白精,直到最后甚至都射不出什么。
林谈开始讨饶,哑着嗓子哭,一副被快感逼疯了的模样。
李斯言拍到了能让自己鸡儿邦硬的画面,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伸手取出了林谈后穴里深深埋进的东西。
而林谈。
睁着一双湿淋淋的眼睛看着他。
好像一只落水的,又被主人救上来的小狗。
完全忘了是主人把自己扔进水里的。
李斯言将没骨头似的林谈抱进浴室随意冲了一下,又走出糟乱一片简直没眼看的主卧,进了客房,盖上蓬松的被在二人身上。
赤裸的皮肤相贴,令人心安的温度。轻柔的拥抱,像被放进温柔的云里,有一种被仔细爱着的错觉。
就在这瑰丽色彩般的梦境里沉眠。
第二天。
难得的身体上没有八爪鱼似的四肢和沉甸甸的重量,林谈闭着眼伸手往旁边摸,一床冰凉,睁眼,床铺旁空无一人。
今天的李斯言起的这么早?
林谈刚想开口喊人,在余光中又瞟到床头柜上一杯水下垫着的纸条:出差两天,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出的去吗?林谈在内心腹诽,又发觉自己的脚踝上脚铐已经被撤下,松松垮垮着垂在床脚,堆成一团。
光是看到都有些生理性的恐惧。林谈伸出脚将锁链踢进床底,又套上毛衣,光着脚踩上地毯,状似无意的拧了拧客厅的大门。
好吧。果然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