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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式等。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他就会将车停在剧团对面的街角,隔着一条不算宽的马路,看着那个古朴的大门。
能看到演员们陆陆续续地进去,能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吊嗓声和丝竹声。
他无数次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可鹿兮芷,却再也没有从那扇大门里走出来过。
她像是铁了心,将自己完全封闭在了那个属于昆曲的世界里,不给他任何可以靠近的机会。
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裴清宴的车,成了剧团门口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剧团里的人渐渐都注意到了这个沉默而固执的男人。
他们不好奇是假的,私下里的议论也从未停止。
“那就是鹿老师在京都的先生吧?听说是个大人物。”
“大人物又怎么样?把鹿老师伤成那样,现在才想起来挽回,晚了。”
“就是,你看他那样子,跟丢了魂似的,活该!”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地,也传到了鹿兮芷的耳朵里。
起初,她只当没听见。她以为,他最多坚持三五天,京圈里高高在上的裴太子爷,何曾有过这样的耐心和毅力?
可一个星期过去,两个星期过去......
那辆黑色的宾利,依旧雷打不动地停在那里。
他的人,也像一道影子,从清晨到深夜,固执地守着。
鹿兮芷的心,不可能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