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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谦的膝盖做过手术,不能跪不能受凉。又刁难他,你就这么容不得人吗!”
裴砚的眼眶瞬间发烫,溃烂的伤口仿佛又被捅进去一刀,鲜血淋漓。
她记得江谦的膝盖金贵。
那他的公司呢?他的儿子呢?
她统统不记得。
裴砚怒道:“是不是我刁难,你拿着证据再来跟我叫唤!”
随即拍上了大门。
隔天他去幼儿园接儿子,却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男青年强行抱着睿睿离开。
裴砚冲上前跟他们争抢,被他们合力殴打在地,几乎失去意识。
拼着最后一口气,他报了警,又给江攸宁打去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第二十个,电话接通,却是江谦慢悠悠的声音:“姐姐在洗澡。”
裴砚怒极攻心,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是在病房。
眼前是江攸宁焦急的脸。
裴砚道:“儿子”
江攸宁打断他,语气急促:
“接睿睿的是小谦的朋友,我准许的。他们不认识你,以为你抢孩子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