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禾站在原地,手都没动一下:“就是这种感觉。”
“……”
恭连雨呜咽:懂了,不当人的感觉!
随行的副官看着自家上级像面饼一样被随手翻了个面,眼皮一跳。接着又看向旁边的鱼绛:……1基地是什么“变态”产出地吗?就连调去总部的官少校,现在都是指挥官加审讯官了。
正在这时,小海终于来了。
他走进来,先同祁禾叫了声:“哥哥。”又招呼剩下两人,“闫哥,雨哥。”
祁禾朝他点点头,“那我去训练场授课了。”
陪鱼绛等到了人,闫川柏和恭连雨也准备离开,去军部述职。
三人的身影前后离开。
小海转向鱼绛,“鱼姐姐。”鱼绛点头同他说了声“辛苦”,治疗就开始了。
温和的治愈力将人轻柔包裹。
小海治愈了会儿,又试探地对鱼绛道:“鱼姐姐,听说你的耳朵不太好。不知道是传导性听力问题,还是感音神经性听力问题,你要不要也治一治试试?”
他叽里咕噜的一通说完。
鱼绛捕捉关键词,偏头:“耳朵?我的耳朵很好啊。”
小海:“……”
郁金站在人身后,笑笑:世界纷纷扰扰,小姐高兴就好。
总部的训练场上。
军部众人已经等着了,从士官到军官,甚至连中将都来上课。
祁禾的身影从场边出现。
一身悠闲的t恤,仿佛是来闲逛。没有任何军衔,全场却都鸦雀无声,紧张而尊敬地等待着他走到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