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44.少年事（3）（第2页）

他看到了枝雀散着的发尾在滴水的长发，皱了眉头，语气有点责怪“怎么不擦干？着凉了怎么办”

听到声音，枝雀翻书的手顿住，她侧头，目光越过江纤尘的肩膀，落在浴室门口。

刚出浴的江纤尘只系着一条纯白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在暖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被海浪打磨过的礁石，坚硬而充满力量感。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精壮的腰线，往下是紧实的大腿，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枝雀的耳朵瞬间红了，她慌忙低头，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虽然哥哥每回都这样，但好歹她也是女生。还是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女生看？

江纤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转身，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半边结实的肩膀。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看什么？”他低笑，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枝雀的耳膜。枝雀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她结结巴巴地说：“哥……你、你头发还没吹干……”

江纤尘自然知道了她的意思，但现在需要先给妹妹吹头发。

枝雀的浅灰色短袖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牛仔短裤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腿，正无意识地晃着脚尖，脚踝处的银链随着动作轻响。

她趴在书桌前，发梢还滴着水，在木桌上洇出深色的痕迹。江纤尘站在她身后，吹风机的暖风裹着柑橘香，一点点烘干她湿漉漉的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发间，动作比对待任何珍宝都轻柔，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枝雀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猫。

江纤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黏在她微张的唇上，那里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水痕，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掌心却更紧地贴着她后脑勺，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枝雀懵懂地抬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流——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像困兽凝视着咫尺外的猎物，却又被“哥哥”的身份钉在原地，只能将滚烫的呼吸藏进吹风机的轰鸣里。

暖风继续吹着，枝雀的短袖被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腰线。江纤尘的指尖顿了顿，最终只是更用力地揉进她的发根，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连同她的头发一起，牢牢攥在手心。

与之前不同的氛围，枝雀在舒服的灯光下变得昏昏欲睡。

此时，江纤尘看着床上的来电提醒关闭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