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时津欣慰道:“两个瘟神终于配对了,无事一身轻,像刚刚辞了职的保姆,好自由啊……有点不习惯。”
邵惜怒吼:“陈!时!津!”
段忱林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或许是没在一起时,就是情侣般的相处,所以两人的进展很快,加上邵惜是个众所周知的色鬼,那段忱林只会比他更色。
短短两个星期,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手,脚,口,并在一起,膝弯,大腿……但每次该到了继续往下走的时候,段忱林总会停手。
邵惜夹着腿趴在沙发上,被磨得发红,黏腻全糊在上面,身后那具发烫的身体却准备离开。
邵惜一改往常地拉住他,唇色红润,“……不继续吗?”
段忱林沉默了下,缓缓摇了摇头。
邵惜就问:“为什么?”
段忱林没有答,只掰过他的下巴,倾身同他接吻,“这样不舒服吗?”
“舒服……”邵惜小声说,“可是我想做,我很好奇前列腺高潮是什么感觉,他们都说是另一种舒服……”
现在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是一点不害臊了。
而且好多次结束,他都知道段忱林还会在洗手间给自己来一次,明明也在yu求不满!
这样压根不尽兴!
手很累,下巴很酸,腿也软,被吊得不上不下的!
段忱林:“他们是谁?”
邵惜大言不惭道:“网上。”
段忱林看了他一会,忽然压下来,抱住他,低声说:“我很怕你又疼。”
虽然他绝不会再让邵惜受伤,可是他也做了功课,说无论弄得多软,进去那一下总是难受的。
邵惜知道段忱林可能还有点阴影在,但总是要克服的,噩梦不是也不做了吗?而且这次两个人,互相慢慢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