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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邬光霁起身,小孩儿很乐意代劳帮他将那热气腾腾的豆花取来,邬光霁接过豆花,忍不住抬头瞧一眼,看见小孩儿的爹正往这边瞧,他瞧见那男人眼里挺温柔地瞧着自己儿子这边,心里忽然就紧张,脸上则对男人又笑一下,而后就头也不抬地吃豆花。
那人长得像京城人,邬光霁一面吃豆花一面想。其实他说的京城人,并非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的意思,而是一种有地位有教养的人统称,当初邬家刚刚搬来此处,就连家里的使女也被围观百姓看做是仙女,就是这一股子仙气儿,而邬光霁一走进本地的勾栏院就在心里愁眉苦脸也是因为那地方缺少这股仙气儿。
要是京城有仙气儿,那京城岂不就是天庭,皇帝就是玉皇大帝了。邬光霁觉得自己的想法挺有意思,他一边喝豆花,瞧见那豆花摊的小孩儿又蹲在自己旁边,就和梦境里看见的一碗豆花一模一样,于是问他:
“你叫什幺名字?”
小孩儿不答,眼睛股溜溜转,反问邬光霁:
“你先说你叫什幺名字。”
人小鬼机灵,邬光霁在心里腹诽,嘴上说:
“我叫光蛋。”
“咦?那你姓什幺?”
“我是个穷人没有姓的。”
“为什幺你没有姓,我和爹爹还有爷爷都是穷人,可是我们都有姓。”
邬光霁最爱装腔作势,看见小孩儿满脸认真,便哭丧着脸说;
“我爹娘不爱我,所以我没姓。”
小孩儿终究是小孩儿,小豆儿想象了一下自己爹爹不理自己会怎幺样,觉得眼前这个脏兮兮的瘸腿大个子挺可怜,就很认真安慰道:
“你别哭,你别哭,光蛋,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姓窦,叫小豆儿。”
邬光霁有心逗逗小豆儿,于是忍笑问:
“窦小豆儿?”
“不是不是,小豆儿是小名,不冠姓的,所以我猜光蛋也是你的小名。”
邬光霁听个五六岁的小崽子讲道理,心里笑翻天,脸上却丝毫不露,依旧可怜巴巴问道:
“你这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