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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饮一杯浓郁的酒,浅尝的时候不觉得酒香,可是贪杯过后,却是愈发的沉醉。
微风席卷过走廊,吹起林深鸢蓝色的发丝,淡淡的清香沁进允诺程的鼻端,允诺程的呼吸一紧。
你有事?
林深闻言停下了脚步。
允诺程的话极其的少,从林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到现在,允诺程总共就和他说了三句话:你是谁、进来,以及此时的你有事?
不愧是冰美人。
可偏偏林深一点也不受挫,反而因为允诺程一次比一次多说的字眼而欢喜。
允老师,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嘛?
允诺程:不是。
林深:那是什么?
允诺程:公事。
哦,公事啊,我还以为允老师昨晚因为我所说的话而感动,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我的手,所以今天特意来找我的呢。
林深着重的强调了情不自禁这四个字,那晚的事确实挺凑巧的,也不知道怎么着两人就抓在一起了。
但林深保证真不是他先动的,他只是有贼心,想摸摸允老师的脸,但是贼胆真不大,所以也就只停留在了伸手。
想起那晚的事,林深的笑容更灿烂了,随即趴在了允诺程的轮椅之上,低着头从上往下深情的注视着他。
允诺程目视前方,冷若冰霜:...是你先伸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不犯法。
林深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他好像和蓝桉刚说过:正当防卫是不犯法,可是防卫过度好像也是要追究责任的。
允诺程:我没有防卫过度。
林深轻笑了下,浓艳的一张脸蛊惑人心:允老师是没有防卫过度,是我过度了,我不仅伸了手,还摸了..允老湿的...
不要瞎说。允诺程打断道,语气并不严厉,但依旧很冷,而且是师,不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