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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事成也就罢了,偏偏还失败了,从皇宫灰溜溜地逃出来,还得我去救你。”
越说即墨宁砚的脸色越是不好看,他开始觉得:和祁斯韵合作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谁说我失败了?”祁斯韵冷笑。
“一个月内,我要陛下亲去皇陵,迎我回京。”
“哦?”即墨宁砚眯了眯眸,“你做了什么?”
祁斯韵冷哼,却没回答。
他又放下一颗棋子,“这段时间多谢丞相款待,我该回皇陵了。”
即墨宁砚没再多问,看着祁斯韵的身影离开。
一死士出现在他面前,说着在宫中发生的一切。
即墨宁砚听着,指尖轻敲桌面,唇边勾起弧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有没有发现,祁斯韵并没有那么恨皇帝?”
“回大人,奴才愚钝。”
“无妨。”
即墨宁砚摆了摆手,站起身,修剪盆栽,“静观其变罢。”
乾清殿内,元钰卿躺在床上,吃完祁斯韵给的解药后,他便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元钰卿醒的时候,看到月执正守在旁边,看他苏醒,急忙握上他的手:“陛下醒了。”
“嗯。”
元钰卿轻轻应道:“阿执,你守了一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