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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褚吟长舒一口气,将那束花小心地放在身旁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上。然后,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嵇承越。”她唤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四周不知何时彻底安静下来。
亲朋好友们默契地停止了所有细碎声响,连风都仿佛放轻了脚步。
褚吟抿了抿唇,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墨绿色的丝绒小盒。盒子不大,但在她掌心却仿佛有千钧重。
嵇承越的视线落在盒子上,眸光微微一动。
“我们结婚的时候,有很多原因...很多考量,”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可能不那么纯粹,也可能...不够‘正式’。”
她拿起那枚稍大的戒指,举到他面前。
“所以现在,我想再问你一次。”
夜空中,恰在此时,远远传来一声悠长的哨响,紧接着,一束银白的光痕划破深蓝天幕,在最高点砰然绽开,化作万千流金,缓缓坠落。
第一朵烟花的光芒,恰好照亮了他骤然缩紧的瞳孔,和她眼中粼粼的、勇敢的水光。
“嵇承越先生,”
她的声音在烟花隐约的轰鸣与坠落声中,依然清晰无比。
“你愿意,和我认真地、正式地、只因为相爱...而共度余生吗?”
话音落下。
世界寂静。
唯有更多的烟火接连升空,绚烂的光彩在他们头顶流转变幻,将他的脸庞映得明暗交替,却让那双凝视她的眼眸,始终亮如寒星。
良久。
久到褚吟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要撞出胸腔。她稳了稳呼吸,正要左膝微曲,预备着那个郑重其事的姿势。
动作只进行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