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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明夕口吐黑血前,姜舍还存有侥幸认为蛇没有毒明夕也许只是在故意骗她。
明夕哄她:“别哭了,只是吐几口血,吐完我都轻松了不少呢。”
见姜舍还是流泪,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你再亲亲我,可能会让我好受点。”
姜舍扶着他的手狠狠掐了他一把。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晌,终于走到了一个木屋处,此时明夕已不太清醒,他强撑着告诉姜舍屋内有一枚信号符让她拿给自己。
拿到信号符后,明夕催动了它,催符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随后便头一歪晕了过去,姜舍坐在他身边将他的头摆到自己腿上守着他。幸好,没多久,明夕的侍从就赶了过来,他看到自己公子的情况也是吓了一大跳,抱起明夕的同时用绳索系住自己和姜舍便立刻用飞符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姜舍随祖母吃斋诵经,始终没见到明夕,甚至连打听也打听不到,她心一横,和祖母说自己因病耽误了好几日拜佛,想晚上挑些时候去多诵读诵读经书,祖母欣慰地点点头,她立刻出门朝藏殿走去,见无人在看管她便快步朝安下处跑去。
她本还担心安下处都是僧人自己行动不便,谁知刚到附近,就撞到了明夕的侍从,他眼一亮,告诉姜舍,自家公子说如果她来了就让他带路。
在侍从的掩护下,姜舍顺利地进到了明夕的房间,看着明夕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渗汗,她叹了口气去拧了一条毛巾,走到明夕的床边坐下,轻轻地拂拭起他的额头。
正当她擦拭完准备去清洗毛巾时,明夕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抬头看去,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眼中潋滟着名为爱意的水光。
“我就知道你会来。”
姜舍翻了下手腕反手握住了他,她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夕笑了笑,掰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很小的时候,我总是生病,有一回差点都病死了,我母亲说我是容易被邪祟缠身的体质,所以才大病小病不断,于是把我送到了飞菩寺,这才得以长大成人。我的命本来就是捡来的,所以总秉持着及时行乐的心态,这样即便哪天死了也没关系。”
他牵着姜舍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又继续道:“直到遇到你,我才庆幸自己还活着,我第一次意识到,不可以死去,因为我想守着你一辈子。”
姜舍听着听着,泣不成声,她伏在明夕身上,哭到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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