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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归鞘的脆响惊飞了枝头山雀。他屈指弹去刀镡上未凝的血珠,望着掌心纹路低语:这具身体的本能还在。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他下意识按住刀柄——那是前日目睹阴癸派传人踏月而过的山道。
江湖人都说婠婠的缎带能绞碎三丈外的烛火。宋奇见过更可怕的:师妃暄的色空剑挑落枫叶时,叶片经脉竟分毫不伤。这些十七八岁的少女,剑锋已带着宗师气象。
他踢开脚边碎石,惊起一窝地鼠。在这方天地里,连老鼠都活得比别处机警——大隋的骁果卫在黄河演练水战,蒙古铁骑的哨探已摸到雁门关外。去年腊月,有人看见西域来的商队袖口绣着火云纹。
想起临安茶楼说书人的醒木声:那东方教主绣花针穿过的雨帘,至今还在黑木崖下悬着!柜台后的老板娘突然咳嗽,原是六扇门的暗桩在记名册。此刻他怀中的《天魔策》残页正隐隐发烫,与系统更新进度条保持着相同频率。
洞庭湖的浪头还在史册里翻涌。宋奇突然纵身跃上树梢,惊觉自己竟踏出了和浪翻云笔记中相似的步法。远处官道上,一队押送生辰纲的镖师突然勒马,警惕地望向密林深处。
宋奇轻声呢喃,手上动作利落,迅速将那头硕大的野猪处理妥当。
野猪体型实在庞大,宋奇只取了四条最肥美的后腿,这些足够他们几人享用多日。
收获满满的宋奇带着食物返回。
……
破庙内。
“两位夫人,我回来了。”宋奇带着几分戏谑喊道。
庙中的婠婠与师妃暄听到这称呼,心底微颤,神色略显不自然。
宋奇走进庙内,见二人已睁开双眸,正望着他。
见她们气色好转,宋奇笑道:“看来恢复得不错。”
师妃暄柔声道:“多亏公子的小还丹与金疮药,不过我们伤势尚未痊愈,行动仍不便。”
她终究羞于唤出“夫君”二字,依旧以“公子”相称。
二人虽能活动,但内力一时难以恢复,实力大打折扣。
宋奇未在意称呼,只道:“先填饱肚子再说。”
婠婠见到他取出的野猪腿,眼睛一亮:“竟是野猪肉!总算有肉吃了,可饿坏我了。”
她揉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满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