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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抱怨,蹲在山寨里,端着一碗米饭:「都说了别绑那么紧,演一演得了,我跟晁三爷什么关系,还能跑了不成……」
马祁山呵呵一声:「你这家伙,老奸巨猾,信不得。」
「怎么信不得,当年剿匪我没出力?」
「……事后来绑人,也叫出力?」
「我呸!你可别没良心,整个岭子都是死尸,那血渗透地下三尺,臭不可闻,可是我带人来清理的!」
「呸!甭管我出了多少力,晁三爷认我这个朋友,你们就不该这么对待我,把我八十岁的老母也给绑来了!马祁山,你最好别栽我手里!」
「行了,你那八十岁的老母是绑来的?是背上来的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乐呵着呢。」
马祁山不耐烦地白他一眼,转身看到了我,惊奇地「呦」了一声——
「呵,这不是我们三爷他闺女吗?长这么大了。」
「……我是你奶奶,你以后可能要叫我三奶了。」
「啥意思?你啥意思?说清楚。」
马祁山一如既往地招人烦,围着我问个不停。
闻讯而来的曹琼花,一把将他推了过去:「去去去,有意思没?」
曹琼花带我去了寨里一处屋子。
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我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曾经令人威风丧胆的土匪窝子,如今似乎已经成了普通的寨子。
至少我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很和善。
曹琼花告诉我,别小看他们,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也就晁三爷还在,他们不敢放肆。
有个约莫三岁的男童,朝她走来,唤了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