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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看见那对联时便起了疑心,我姐姐确实是个妙人儿。所以卫长风三番两次来府上,不是为了找我玩儿,而是为了多看我姐姐几次,这也是说得通的。我姐姐还拉下脸来,替他和陆然说和。他这大忙人愿意来同我栽树,也一定是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才舍得过来的。
在府上同我牵手,那就更好解释了,他是想看我姐姐会不会吃醋,凭此来试探我姐姐的心意。他这人心眼很多,又很擅长在女人堆里周旋,最喜欢玩弄这种花招,来逗弄少女芳心。
他们这两个人,明明看对了眼,中间却隔着我这座大山,那层窗户纸才没有被及时捅破。
我步了我娘的后尘,成了嫡姐的陪衬了。我在心中自嘲一笑,对我姐姐又妒又恨又愧。
皇上爱她,陆然爱她,爹爱她,卫长风爱她,李妙语也爱她,我到底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我确是个自私自利又小心眼儿的坏人,我认命,化悲痛为食欲,越妒吃得越多。
反正我不必入宫,亦不必为了细细的腰身戒了晚膳,索性敞开了肚皮,在此处大吃大喝。
大嚼着烧鹅腿的空档,我不忘展开一块叠得方正的面皮,卷上几络青翠的葱条。
身侧的碟子越堆越高,卫长风的笑意越堆越多。
我埋头扒饭,感受到头顶射来两股炙热的视线。
我抬头。他没看。我低头。他看了。我抬头。他没看。
我低头。他看了。我抬头。他没看。我再抬。他看了。
你进我退的游戏拉扯了几回,我耐心有限,猛地抬头,把他捉个现行。
卫长风一点儿也不害臊,只是慢慢挑起了眉头,游刃有余地盯着我瞧。
我放下碗筷:「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端来一碟酱料:「烧鹅就酸梅酱最好。」
我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感到十分扫兴。
五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