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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不会没有她的意思就擅自行动,更何况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怎么还会跟皇后的人过不去。
钱婉徽急得唇上都冒出一个小小的水泡,一说话碰着了就疼得她直抽气。
她却不在乎这点疼。
茯苓已经哭了一个时辰了,眼皮早肿成核桃,只余一条缝。
钱婉徽怎么能不心疼呢?
茯苓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发丝散乱,小声说:“王妃,真的不是我干的。”
钱婉徽恨恨道:“我信你有什么用?得晋王信你才行。”
她急急地看向寿姑姑,询问着:“姑姑,我要怎么办才好?”
寿姑姑重新泡了杯茶,把水撇净。
“渣子在这,叫大夫好好看看,这里头是不是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钱婉徽长舒一口气,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恰逢晋王派人来请,钱婉徽定定心神便去了。
她捧了杯盏,身后是哭红眼的茯苓。
进了屋,首先看见的就是俞珠。
低眉顺眼跪着,钱婉徽拿不准俞珠是添油加醋说了一通,还是实话实说。
只不过,不管哪种她都不怕就是了。
钱婉徽行礼后便直直看向孙侍妾。
“听说妹妹的身子不爽利,还是从我那出来后就发病的。还好,妹妹在我那用过的花茶的我还留着,现下带来让大夫验验。不然旁人还疑心是我故意动的手脚。”
俞珠听了,心想王妃不愧是王妃,这气场也太强了。
于是刚刚溜走的大夫又被叫了回来。
他把茉莉花茶倒在地上,仔细查验,然后从里面找出了天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