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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阑仗着他哥看不见,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笑着看他,语气冷冰冰地“嗯”了一句。
他哥躺在地上,眉毛皱着,还撇了撇嘴,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我可烦死你了”。
他又不知道在哪儿鼓捣什么,鼓捣了好一会儿,把他们家那只狗都吵醒了。
他从地上坐起来,又去安抚那只狗,一人一狗玩了一会儿,那狗才又去睡觉。
柳月阑看了就烦,一直没理他俩。
过了一会儿他哥又说:“月阑,我一直想问你,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什么?”
说话间,他哥已经摸到床边,跟以前每一次一样,用两只手垫着下巴撑在床上,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虚虚地看着。
“我想问……你在新学校,还开心吗?”
不是“你适应吗”,或者“和同学相处得好吗”,又或是“学习跟得上吗”,而是……“你开心吗”。
柳月阑抿了抿嘴,嘴角绷得很紧。
方才……方才他叫柳星砚,其实是想说,他觉得这个学校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太普通,太渺小了。
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一丝丝幻想,觉得自己总能靠这样那样的一点本事离开这个贫苦的地方,那么在耀福中学的这几个月里,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不只是他,太多人都太渺小了。
那学校里的人动一动手,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但话到嘴边,柳月阑又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