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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枪,转身走向被手下拦着的女儿奥莱娜。
持枪的手下在他靠近时,默然让开。
他走到女儿面前,伸出手,有些粗糙的掌心轻轻按在女儿的肩头。
“忘了他。”
巴比奇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是个废物,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利用你感情的废物。他不值得你记住,更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奥莱娜看着父亲近在咫尺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内患”,巴比奇不再看地上呻吟的安德瑞,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苟子强身上。
“你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叫什么吗?你这是在让我,出卖自己的祖国。”
祖国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重感。
苟子强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
他以前只是个街头混混,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但如此近距离地被真枪指着,被如此冰冷的敌意笼罩,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生理性的恐惧无法避免。
但他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绝不能服软!
他此刻坐在这里,不只是苟子强,更是张舒的代理人,是一个华夏人。
这两重身份,都不允许他在此刻露出一丝一毫的畏缩。
恐惧并非不能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