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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要让她迈出脚步,不能因恐惧而止步不前,她想起药匠太太冬天背着药箱、打着手电去邻村出诊,回来时踩着积雪,衣鞋湿透了却依旧笑着说“不打紧的,学医救人,就要有这样的决心”。
再看看身边这个不过六七岁的小姑娘,她面对这样的事,都不怎么害怕,苏蘅还是由衷的佩服她,拿出了三根糖葫芦递给她,让人去外面等着,
从门口到走近病床的几步路,苏蘅迅速调整了心态,她拿出一直挂在腰间的药石镜闲梦折花,目光扫过躺在病床上疼得浑身冒冷汗、嘴上咬着干净毛巾、身体因剧痛而不断颤抖的几个人,
他们的手被布带固定在床边,想挣扎却被两边的人死死按住仍在渗血的断肢处,旁边的人语速又快又急,显然情况万分危急。
“富冈先生说你能救自己,也能救别人,他们失血太快了,我的药对他们对作用起不了太大,麻烦你出手,”一旁的蝴蝶忍双手染血,正竭尽全力为断手断脚的伤员止血。
苏蘅从初见她就觉得,这位蝴蝶姑娘骨子里有股倔强,虽然她总带着笑,
此刻她格外认真,眉头紧锁,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也顾不上擦,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
苏蘅点了点头,可当她拿起闲梦折花准备施展治疗技能时,却发现这几人头顶的状态是代表中立的“黄名”,这意味着她的治疗技能无法在他们身上生效,她顿时有些为难地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蝴蝶忍见苏蘅已拿出武器,却皱眉停下动作,反而有些为难地看着伤员,立刻问道。
“我……,”苏蘅无奈,只能再次采用连说带比划的方式,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床上痛苦呻吟的几人,然后双手做了一个紧紧握手的姿势。
“友好的,”她知道这句话对方肯定听不懂,只能努力表达“友好”的意思,
她来回指着自己和伤员,试图传达:她没有恶意,希望伤员能信任她,
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系统判定自己对病人是善意的,从而将他们的状态转为可治疗的“绿名”。
蝴蝶忍很有耐心,对于苏蘅没有立刻治疗也没有抱怨或催促,而是安静地等她比划完,
她大致猜到了苏蘅的意思,然后走到病床边,对着伤员快速说了一段话,
苏蘅不懂,只是站在旁边耐心等着,目光落在其中两个疼得最为厉害的人身上,他们紧闭双眼嘴里是呜呜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