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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清忽然笑了下,“可以呀,”他问罗温:“今晚安排守在公爵门口的仆人是哪位呢?”
罗温很快回答:“是赛西。”
“哦?”厌清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拇指上的大扳指:“可是赛西,你晚上不是和丹尼尔在花园里么?”
赛西:“......”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还有这一遭在这里等着自己。
不过人一旦倒霉惯了就会变得认命。
赛西半跪下来低着头:“是我擅离职守,请伯爵惩罚。”
厌清看这小孩儿极力忍耐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的手,决定不逗他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下次。”
赛西微楞,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放过了。
矛头紧接着继续指向公爵,公爵怒瞪着厌清,几乎咬牙切齿。罗温上前一步,站在了公爵的面前:“请吧,公爵大人,只是捋起袖子看一眼,很快的。”
公爵冷笑,“泊莱,你可真是好样的。”
基曼见他这副模样,表情变得迟疑,“霍尔特,没事的,就是看一眼而已,泊莱也只是怀疑那个人还在议会厅里面,每个人都排除嫌疑其实也是对我们自己安全的保障。”
公爵还是不愿意把袖子捋起,场面陷入僵持,仆人们当中开始发出不安的窃窃私语,这让公爵变得越发暴躁:“我都说了不是我,我又不是脑子有病在你的城堡里对你出手——”
厌清知道他的未尽之意,公爵嫉妒他手中所拥有的财产,要出手也会谋划一个万全之策。因为他一旦死去,他的大部分财产都会归基曼所有。
总之,泊莱什么时候死其实都对公爵有好处,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他没必要让自己惹一身骚。
正在公爵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丹尼尔以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速度,一把撕开了公爵的袖口,只见他的右上臂赫然横亘着一道三英寸左右的刀口,非常新鲜,还随着公爵下意识遮挡的动作冒出了一点血。
“不,不是!”公爵差点给了丹尼尔一拳,好在丹尼尔反应迅速的躲过去了:“你竟然敢这样对你的主人们,我要将你砍头!”
丹尼尔对现在的□□势了如指掌,他一直知道公爵只是个表面光鲜亮丽的纸老虎,实际上只能干点给皇室擦屁股的杂活,本人没什么实权,他所豢养的骑士团和士兵的规模甚至没有伯爵手中的三分之一,所以他并不惧怕公爵的怒吼:“我的主人只有泊莱伯爵一个人,可以处置我的人也只有伯爵。”
眼看公爵都要去拔骑士的配剑砍人了,泊莱忽然从座位上站起,一步一步走下来。
“姐夫,你这是在心虚,还是在害怕?”他的声音放缓了,就有种非常奇异的魔力,像是带着一种引诱性,公爵暴躁的怒火瞬间消失,愣愣的看着他出神。
等基曼扯了扯公爵的袖子,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稍稍按着右臂的伤口,说:“这道伤口其实是在来的路上混乱中被人划伤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当时人实在太多了,他们说你出了事,吵吵闹闹簇拥着把我带去议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