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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琰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缺最关键的阴须块和焕生草】”
“【这……】”
单清的脸色一下白了。
“【执事,短时间内我实在凑不出来,您也知道,如今封山,无论山上还是山下,物资都紧俏得很】”
凌琰沉默片刻,将单清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两条路】”
“【一是去天泉峰的宗门灵植园,但我估计这会儿,那边能用的药材已经被护法队搬得差不多了】”
凌琰用手指了指远处墙角,那里堆着几大捆刚送来的药材,正是从天泉峰运来的。
单清顺着看去,心沉了下去。
“【二是后山钟灵越长老的私人灵园】”
凌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那老头性情古怪得很,轻易不与人方便。阿清啊……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话说得很隐晦,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凌琰不想为了区区几味药材去得罪钟灵越那个怪脾气长老,而单清的弟弟恰好重伤,他本人在宗门外门弟子中又有些威望,由他出面,代表这一批受伤的同门去跟钟灵越“讨价还价”,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是把他当枪使。
单清看了一眼病榻上气息奄奄的小弟,牙关紧咬,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别无选择。
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去跟那个传闻中油盐不进的钟长老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