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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人们散去,他就朝我走来。
近了才看清楚那双寒潭似的眼眸,冷而凶。
他脸上有微不可察的笑意,低头看我,打趣道:“陆清和,你爹的私生子年纪虽小,心机却颇为深沉。”
我听完顿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下意识地躲到陆清和身后,害怕地发抖。
他盯着我看,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去:“你看,他又在演。”
陆清和将我护在身后,手放在剑上,厉声警告道:“宋瑾,陆家不欢迎你,滚出去!”
我从未见过陆清和对谁这般无情,想探头将宋瑾打量清楚,却忽然感觉到一把出鞘的利剑,泛着森森银光,连忙缩回去。
宋瑾嗤笑一声,眨眼间便消失。
次日,陆家不开宴待客,忙着处理家事。
陆平安被罚跪,关在祠堂里出不来,木芷巧在跟陆列吵架砸东西,闹着要分离。
而我则窝在陆清和怀里,看他给我做布娃娃。
陆清和告诉我,这是他小时候睡不着觉,母亲做给他的。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会自己学着做,当做慰籍。
他说我是弟弟,才会做给我,其余人都不能有。
我同他保证,以后会将布娃娃保存好,不会给别人。
我还暗暗诅咒木芷巧和陆列解除道侣契约,这样我们都不用看见母慈子孝的画面。
可惜我没盼到他们分离,过几天就听到木芷巧和陆列重归于好,还带上陆平安出门游玩。
陆清和似乎早已习惯,照旧在庭院里练剑。
我在房里生闷气,甚至开始怨恨陆列。
这时,仆从告诉我,叶淮洵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