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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师父逝世前将山中机关尽数开启以来,他已许久未曾遇见过人,还有这样浓烈的血色。
来人一身黑衣,双目紧闭,脸上也染了血,夜色黯淡又落着雨,陆淮远远望过去,看不分明这人神色,似是昏死过去了一般。
隔着轻烟袅袅的雨,陆淮看清了来人身后一片狼藉的机关布阵,谷中白雾慢慢回聚,似是在茫茫舞种修复这些被破坏殆尽的机关。
这人竟强行冲破机关阵闯入山中,怪不得这一身的伤。
只是想来这人定是武功和智谋都了得,否则又怎能寻到这里,又将师父的机关阵冲破还未身死。
避世之前也就听说过那两位有这本事,且不论,他们还都是师父的至交好友。
这黄毛小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怪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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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微微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踱步至一边轻轻转动机关,一地狼藉竟如老树逢春般迅速回复了机,归于原位,仿若这一场酣战不存在一般。
雨渐渐停了,陆淮半蹲于黑衣人身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竟还有气。
陆淮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脸上的嫌弃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还活着便就不能将人随意一裹丢出去了,不妙啊不妙。
陆淮又提灯照了照眼前人的模样,只瞧了个大概,依稀窥得几分。
未曾想来人竟忽然睁开了眼,浅淡如琉璃般眼瞳似是落不下焦点,满手鲜血的右手却已经下意识冲着陆淮鼻尖袭去。
此人虽受了伤,但仍然出手果决掌风凌厉。
陆淮顺势侧开脸,以伞抵挡,灵巧的躲过这一击,唯有被掌风带起来的几缕头发颇显凌乱的晃过眼睛。颊边微微刺痛,陆淮伸手掐脸,依稀血痕。
一时间,油纸伞破败,手里的灯落到了地上,却恰好照亮了方寸之地。
陆淮抬眼间便对上了眼前人的眼睛,那双眸子分明淡淡却牢牢地吸引住了。
心底略一沉浮,偏一眼就品出了些微惊心动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