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卷五：无垢沦陷（第2页）

方丈见其无助，心下一软，细语安慰：「女施主，汝之身，久被阴气鬱结，经脉闭塞，初次触纯阳之气，故有不适。然此痛，乃驱病之痛，忍过此关，便可痊癒。」

凝香虽心有畏惧，然见方丈神色诚挚，语气温柔，又念及自身病痛，内心挣扎。轻咬樱唇，问：「禪师，香儿是否无法承受此痛？」

方丈抚慰其额，慈爱如昔，道：「无妨。贫僧已明。此法需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今日之痛，乃警示。贫僧已决，停此法。」

言罢，凝香素心一松，紧绷之身顿懈。抬头望向方丈，眼中充满感激，轻声道：「多谢禪师体谅，香儿感激不尽。」

方丈见其天真，怜爱之情更甚。轻拥入怀，呢喃道：「女施主，汝之病，贫僧自会寻他法。汝且安心，莫多虑。」

凝香伏于方丈怀中，觉一股温暖，如春日暖阳，将其紧紧笼罩。虽仍畏惧此痛，然对方丈之信任，已如磐石，坚不可摧。信方丈真心为己，非心怀叵测。信有方丈在，其病终有一日会癒。殊不知，方丈此举，不过是欲擒故纵，欲使其深陷其中，再图他谋。

第十五章 孽缘重锁

此后数日，方丈果未与凝香再行其法，仅令其于禪房静心清修，诵经礼佛。凝香虽对那日之痛心有馀悸，然见方丈不再提及，心中暗松，亦虔心礼佛，以为此乃另一疗病之法。然此清修，实为方丈欲擒故纵之计。彼深知凝香纯阴之体，需纯阳之气温养，若骤然中断，其病必将復发。

果不其然，不过旬月，凝香身体有感。双峰渐觉寒意，花蕊时有微痒，甘霖时自流淌，浸透衣衫；幽谷亦感冰冷，不时有湿意涌出，更兼奇痒，如虫噬心，令其心绪不寧。每至夜深，寒气入骨，体内阴气如万千溪流般奔腾，周身不适。凝香自知，此乃痼疾重现之兆。万般恐惧，度日如年。

一日清晨，凝香面色惨白，衣衫不整，双目黯然无光，跪伏于方丈座前，泪下如雨，泣不成声。方丈见状，故作惊讶，问道：「女施主，汝何故如此？莫非清修无益，痼疾重现？」凝香心生羞愧，然病痛难忍，亦顾不得礼仪，伏地痛哭：「禪师，香儿心性不坚，无法清心寡慾，以致旧疾復发。如今身感冰冷，幽谷奇痒，玉露时溢，夜不能寐，求禪师垂怜，救香儿一命！」

方丈见凝香已然崩溃，心头狂喜。轻叹摇头道：「女施主，非汝之过也。此乃天生之体，非人力可抗。贫僧本欲以『阴阳归元』之法，彻底根治汝之病厄。然汝惧痛而抗，致此法未能功德圆满。今旧疾復发，实乃天意弄人。然此法亦非贫僧可随意施展，需汝心甘情愿，全然配合，方可万无一失。若汝心头尚有芥蒂，贫僧亦不敢妄动。」

凝香闻言，心若死灰。深知此时此刻，唯方丈能渡己。回想那日之痛，与连日之苦相比，已不足掛怀。胸中充满绝望，却又燃起一丝微光。抬头望方丈，眼中满是哀求，颤声问：「禪师，莫非唯有此法，方能救香儿性命？」方丈双目微闔，轻叹一声，不发一语，只默默诵念佛经。凝香见状，心念顿悟，咬紧牙关，不顾羞耻，伏地俯首：「禪师，香儿愿承受此法，恳请禪师慈悲，赐香儿新生，香儿愿…愿将此身，奉于禪师，任凭禪师…任凭禪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