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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魂好似都被分为了两部分,一半怯弱、恐惧、妄图逃避。
另一半镇定着、冷静着,要在这个陌生地方找回自己熟悉的思路。
季漻川反拉住小玉的手:“跟我走。”
灯笼掉地上了。
那瞬间,井边的女人好似有所觉察,抬起了头。
季漻川看不清她的脸,却莫名的,看到她聚拢的长发,末端晃悠悠滴下的水珠。
季漻川手脚发凉。
小玉的手比他的更冷,季漻川觉得自己像在握着一块冰。
他拉着小玉往另一个方向跑,心脏怦怦跳,但是记得该往人多灯亮的地方走。
院子明亮的灯烛渐渐近了,却不知为何一片死寂。
季漻川停在廊下,轻声告诉小玉:“我先过去看看。”
小玉呆呆地望着他,像被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跟着他走了两步。
季漻川很无奈:“听话,在这等我。”
季漻川小心地推开院子的门。
没有想像中的惊悚场面,院子里的人都好好的。
只是一个个靠着墙罚站,大的小的,少爷下人,都缩着脑袋像一排小鹌鹑。
正中坐着个人。
林淮眼下的青黑又重了点,人懒懒地靠在雕花椅上,长睫落下阴翳,听到声响,又低着头阴沉沉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