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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府,宴席间,人声潮起,金樽玉盏交相迎往。一副盛世之态。
主位自然是越王,侧手位一边空着,一边则是今日着了件开面碧长袍的清权。
“若温匀在此,先生与他必然能聊上好久。”
谢松举酒相敬。冷峻的面容难得放松,曲腿斜倚在高座上。宽肩窄腰,目若朗星。引得席间女眷频频侧目。
“宋大人声名远扬,清权也早已钦慕多年。”
清权回饮一杯。口头虽漫不经心回答着,眼神忍不住地往边上瞟。
那是清策的位置。
小姑娘心情不佳,自手里拿上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个不停。
越是喝越是烦,越是烦越是喝。脸颊犹如印上了怜魂秋日的晚霞。眼波流转,春情送迎。
身旁碎月似是一直在劝,但那醉人儿只是摆摆手,口不停。
自那日不欢而散。清策再没正眼看他一眼。他一边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又不敢再去惹她晦气。甚至不明白这倔驴在气什么东西。
是气他让她离白穗远些?还是气他说白穗来路不明?
“小姐,你醉了。”碎月抢走酒壶,郑重地和醉醺醺的少女说。
“碎月……我难受……”
小姑娘毫无形象地拿衣袖抹了下沾满酒液的红唇。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几乎半月,也不来宽慰她。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