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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久抬头瞅着她,勾了勾唇,伸手将她的包包放到一旁空着的椅子上,语气竟也不是特别讶异:「虫虫你怎麽回来了?你不是跟路悠走了吗?」
花蝉转过头跟服务员点了个草莓巧克力蛋糕跟一杯苹果汁後,伸手伸手撩了撩发,白嫩耳垂上戴着的银色长耳环闪着光,狭长的眼里翻腾着不明的晦暗。她嘁了声:「还是那麽没大没小,叫姊姊。」
他垂眸笑了笑,却仍然挑衅地喊了声虫虫。花蝉啧啧两声,眯了眯眼,沉声道:「别把我当成路悠,你不喊她是因为你喜欢她,对我,你还是得给我相对的尊重。」
路久闻言浑身一顿,蹙眉抬头瞅着她,只见她面上勾着一抹笑,笑容艳丽,红唇妖娆,与他印象里她高中时那规规矩矩清汤挂面的样子,差距极大。她低头拿起叉子叉起服务员刚送过来的蛋糕上头鲜红的草莓,抬眸瞥了他一眼:「怎麽,你很意外?」
路久抿唇半晌,轻笑一声,有些自嘲又有些无奈:「你怎麽知道的?」花蝉嗤笑了声,红唇含入那颗鲜红的草莓,擦着紫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摸上草莓上的蒂头,红的妖娆,绿的鲜嫩,白的纯洁,勾的他的眼眸不禁落在那白嫩的指尖上,默然注视。她眼眸闪了闪,指尖一个使力便扯下了绿色的蒂头。
花蝉瞅了他一眼,将草莓纳入口中,舔了舔唇,菀尔一笑:「你喜欢她,或许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跟你们两个这麽熟的我,却清楚的很。你看路悠的眼神,跟看我的不一样。」
他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无奈地笑道:「看来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明白的人。那时候路悠喜欢那个男人,我喜欢路悠,你可聪明的很,完全不谈恋爱,拚死拚活的读书……瞧瞧,现在最有成就的就是你了,读了个国内数一数二的好大学,现在又是个出名的导演……你果然才是最明事理的呢。」
最明事理吗?
她勾唇笑了笑,眸色深了些许。她喝了口苹果汁,嫣红的唇贴在上头,印下了个淡红的唇印。放下杯子後,花蝉双手支颐,抿唇浅笑:「所以呢?路久小弟弟现在打算怎麽办?」路久瞅着她,摇了摇头:
「不怎麽办。当初我国中时就是被爸爸发现我喜欢路悠,所以爸爸才会把我送出国的。我懂他的用心,但我却无法感激他,虽然我也很清楚我跟路悠不可能在一起。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哪怕我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修完了大学课程,也打造了一些属於我的产业,可是我知道,这和路悠爱那个男人的心意比起来,不值一提。」
花蝉点点头,也不安慰他,迳自又吃了口甜腻的蛋糕,习惯性咬了咬叉子,眼眸清澈地望着他,问道:「所以,你要告诉路悠你的心意吗?」他摇头,喝掉了最後一口咖啡,唇上沾了点白色的奶泡,他却恍若未觉。
「或许会,或许不会,虽然我之前跟那个男人撂下了很多我要抢走她的话,但其实……根本没可能的。」
「因为我根本不舍得让她为难。」
花蝉闻言笑出了声,狭长的黑眸眯了起来,一脸兴味。她舔了舔唇,歪头瞅着他,语带笑意:
「那麽,姊姊帮你忘记她好不好?」
路久闻言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她,就见她站起了身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往上一拉,他惯性的仰头,唇便被她给含住了。他怔怔地瞅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几年过去了,她变成了个妖娆艳丽的女人,可他却还困在自己建造的囹圄里,深陷不出。
她舔舐着他的唇,将他上唇的咖啡奶泡一一舔去,眸色媚人。她离开他的唇,又舔了舔自己的,嫣然一笑:「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