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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伯莎进入皇宫以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罗塞蒂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还命令她在皇宫里只能穿勉强蔽体的衣物,松松垮垮系在身上,整个后背都露出来。据罗塞蒂说,这样可以方便她看到伯莎身上的痕迹。
那些痕迹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缠着伯莎。它们总是消不去,还没恢复便覆上下一个,斑驳的吻痕、齿印、鞭痕、红肿、未被清洗干净的滴蜡……罗塞蒂下手没轻没重,但好在她用的都是杀伤力不强的软鞭或者拍子,最痛也就是藤条,没有动用到马鞭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可怜伯莎看到罗塞蒂手上拿的是散鞭时居然松了一口气,散鞭对比起其他工具来说简直是情趣道具。一开始伯莎还会觉得很刺激,毕竟美人痴迷地从她身上汲取快感的模样可不多见,即使是身体也好,她喜欢被人索求的感觉。但是过了一个多星期规律无比的生活以后,这种刺激竟隐隐转成了无聊。她摸清了罗塞蒂的活动时间,从早到晚总是外出办公,偶尔会提前回寝宫享用晚宴,伯莎又不能吃,只是捧着脸在一旁无聊地看。贵族的进食方式很优雅,伯莎觉得自己看了这么久大概已经学会了,只可惜没有用武之地。
伯莎对罗塞蒂的感觉很复杂。尽管公主在她面前是个十足无赖的混蛋,但在外人面前却是一位贤明的继承者,处理政事尽心尽责,对待子民温暖和煦,对待官员赏罚分明,再加上那张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任谁都会想,罗塞蒂将成为一任完美无缺的君主。要不是这段孽缘,恐怕伯莎也会在将来目睹继位仪式的时候对于这位美貌的国王投以匆匆一瞥,感慨这个王国拥有了多么圣明的君主。
鉴于罗塞蒂在本职工作上的优秀表现,伯莎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公主不为人知的阴暗癖好,在她身上发泄出来或许能让身心舒畅的公主在别的地方表现得更好,伯莎都被自己的深明大义给感动到了。她觉得自己总喜欢给别人找借口,不管是赛琳娜还是罗塞蒂,只要她把自己置于一个更高的地位俯视这些伤害过她的人,她就可以不去在意自己到底有多悲惨,当然这种包容也建立在她对这些人怀抱一定好感的基础上,尤其是对女人,她总是很包容的。伯莎一开始对罗塞蒂感到生气和怨怼,现在强烈的负面情感也差不多烟消云散了,偶尔还会在罗塞蒂拽着她的双臂从后顶入性器时走神,然后被落在肩窝的用力啃咬唤回。
伯莎数着日子等待德里克学院开学。一旦开学她就可以和除了罗塞蒂以外的人接触,也就不用再忍受每晚的性虐和总是射到小腹隆起的过量精液。尽管罗塞蒂那张精雕细琢般的艳丽脸庞做出各种表情时总是很好看的,但一直和同一个人非自愿性地每晚黏在一起还是让伯莎有些倦怠。她能包容罗塞蒂的行为,但这并不表明她已经完全谅解这位任性的公主并且能和她正常相处了。这种包容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一直消耗负面情绪是很累的,她选择让自己轻松些。
罗塞蒂房间里有很大的书柜,伯莎在无聊的时候就从里面抽出些厚重的精装书看。大部分的书都是和经济政治有关的实用书,伯莎不感兴趣,只挑小说或者历史书看。在她还在族长身边时,魅魔们很少给她讲人类的历史,反而是魔界的历史听得比较多。她可不想上学的时候被人问到常识时像个一问叁不知的文盲,只好勤奋地记诵相关知识。和大陆地理人文有关的书她也很爱看,毕竟这是以后她要冒险的地方,不提前了解怎么行呢。至于小说,伯莎意外地发现罗塞蒂的书柜里有很多通俗小说,当中有些小说和她前世读过的网络爱情小说如出一辙,一想到罗塞蒂这样的人躲在房间里醉心于爱情小说的场景,伯莎总是忍俊不禁。
今天罗塞蒂很晚还没回来。伯莎在书桌上点起灯,摇曳的火焰在书页上投下光亮,黑色的字符渐渐熔成了一团,看不真切,仿佛什么神秘学符号。伯莎叹了口气,合上书,头靠在椅背上揉揉酸痛的眼睛,柔顺的黑发流泻而出。她知道自己有些心神不宁,肯定是看不进书了,便开始发呆。她觉得自己在犯贱,罗塞蒂在的时候不想碰她,不在的时候又担心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伯莎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她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平常跟随罗塞蒂的侍卫长瑟维斯小姐。侍卫长看上去行色匆匆,银制铠甲上还有尘土的气味,伯莎觉得她也把薄荷味的月光一同带了进来。侍卫长很年轻,看上去比罗塞蒂还要小一两岁,长着一张英气青涩的脸,比起侍卫长的身份,更多恐怕还是担任公主的亲信。侍卫长高大而挺拔,穿上铠甲后站在伯莎的面前几乎将她完全笼在阴影里了。伯莎看着年轻人汗湿的鬓角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一种朝气和活力从侍卫长的身躯中迸发出来,像是晨曦一样灿烂而宝贵。她莫名有些动容,因为她接触到的女性很少有这样的气质。侍卫长仿佛一节青竹一样伫立在那里,眼眸中还保有对生活的热情和期许,像是闯进这座皇宫的鲜活浓烈的色彩。
伯莎还没等侍卫长张嘴,便开口说道:“请问您要进来坐坐吗?您也是公主殿下的客人,我为您泡茶喝,看您出了这么汗,一定辛苦了。”
“呃,不用……”侍卫长挠了挠头,刚准备拒绝,伯莎便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间,骑士的教养让她不忍心甩开这位女士,便只好任由她把自己拽进来并且关上房门。
“我是公主殿下的侍卫长瑟维斯·达勒,很高兴见到您。”侍卫长微微欠身。
“达勒女士您好。我是伯莎·菲洛帕托尔,是公主殿下的……嗯,私人女仆吧。”伯莎想了一下,脸上浮出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叫我伯莎就好了。请问我可以叫您瑟维斯吗?”
“可以。”瑟维斯胡乱点着头,她只想早点完成公主交代的任务,房间里香甜的omega气味快要将她淹没了,“我从公主殿下那里听说了你们的关系。我来这里是想告知您,公主殿下今天碰到了棘手的事情要通宵处理,所以晚上就不回来了,希望您能安心睡去。”
不回来了?伯莎挑了下眉头。
那正好。
伯莎转身走向柜子拿出茶具,她确信自己的裸背被侍卫长收入眼帘,因为她听到了轻微的吸气声,看到这样残虐的情爱痕迹恐怕没人会无动于衷吧。她心中涌起一些快感,来源于对罗塞蒂的恶意报复。罗塞蒂独占了她这么多些天还不让她和别人见面,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合眼缘的人当然要抓住。她当然不是生性风流的人,只要没有必要她便不会主动招惹别人,但如果是为了报复罗塞蒂的占有欲同时又能从这种闭塞枯燥的生活中摆脱的话,她愿意当一回不知廉耻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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