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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用湿巾和抹布把刚才滴落在地板上的那堆东西处理好,才走向卫生间。
水流冲走受伤的湿黏,他的冲动也被水流一起带走。
新来的邻居,居然是个鸡。
镜子里,蒋思白细长的眉毛皱起,“鸡”这个字眼来形容她也不太合适。
适才她呼喊的那些字眼,像湿漉漉的面团把他的眼睛和心都堵住了。现在他好不容易甩开那些东西,正经思考他的女邻居。
她应该是在做色情直播,蒋思白回忆起她刚才的话中好像提及了“打赏”。
可以出卖灵魂,自然也可以出卖肉体,那“鸡”这个字眼也没什么不合适了。
蒋思白的手,被水流浸泡得发白发软。他把手从水中抽出,在毛巾上擦了两下,走回书房。
蒋思白蹲在刚才站着的地方,把耳朵紧紧贴在墙上。
精虫上脑,情欲溺人。
他爽完才发觉不对。
高档小区的隔音怎么可能会这么差?
他当初买房时特意来查看过,确认过卧室墙壁的厚度和材料,隔音效果绝对好。
蒋思白用手在墙面敲了敲,“咚咚咚”,声音沉闷又空洞。
不对。
蒋思白又站起来敲了敲,一样的声音。他又往右边走了几步,在墙上敲了敲。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了,清脆不少。
蒋思白心里疑惑,走回原处,卯足劲在墙壁上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