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九章（第1页）

公爵府的娼夫有在好好听大小姐的要求，在大小姐的安排下他也可以坐在花园中喝下午茶。他打扮好自己主动出门，到能“偶然”碰见大小姐的地方，来一场不是巧合的遇见。这样大小姐不经意间就会把他当做生活的一部分。

你最近时常在房间外看见希维尔，你对此很满意。在你看来希维尔身体的好转和烦恼的消失都是你的功劳。光是这一点你就已经比路德优秀太多了！

不过，那天早晨他咬过你的手指后，你好像就开始有些魔怔了。

大小姐的抵触感并非只是害怕被咬，也是为了掩饰内心初有的悸动。

有时你盯着花瓶里的玫瑰，就会想希维尔的舌头是不是也这么红，但与玫瑰香比一定十分柔软，绝对没有刺……如果当时自己用手指捏住他的舌头玩一玩就好了。一只软糯好欺负的狗狗。

这几天你几次叁番透过窗户想要看看希维尔，然而角度十分有限。而你发现如果在房子里乱溜达溜达的话很有可能遇上他，于是你开始有意地晃悠。

隐隐的期待，在走廊上看见他，在花园里看见他…细微传来的脚步声传来，偷偷推开门透过门缝是他转角处的背影。从仆人那里听到希维尔的一些日常动态，你也能开心许久。

好吧，你承认你在克制不住地关注他。

你在花园里偶然看见希维尔在嗅着一朵茉莉，鼻尖快要贴在花瓣上，低头时银发自然地滑下肩膀落入花丛，嘴角是淡淡的笑。就像五色斑斓的油画。

回去后你忍不住偷偷地画下他。之后发现希维尔在花园里的时候，你会在窗边或是阳台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是在看他秋千上静静地坐着时看向远方的侧颜，亭子里喝茶时额头上挂着不明显的汗珠，优雅地蹲下给池子里的鱼儿喂食……

每当你想要凭着浅浅的记忆和想象画出他美丽的身体，勾勒出奶白色胸部的细节和肌肉的曲线，想要一笔画带过再往下的未知。心里很紧张，却也很兴奋。控制不住力道，笔尖折断，留下一坨污迹。

老师只是浅浅提到过一些男女方面的知识，已经是春天般的年纪，娼夫美妙的身体与刻意的引诱无疑对大小姐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少女美好的幻想时常充满了羞涩。

有一天午后在阳台上画画，思绪飘飞，回忆加想象希维尔没有穿衣服地张开腿跪在你的脚边，红着眼尾道歉的样子，拿着笔随意地勾画勾，乱糟糟的草稿却很有张力。你正陷入自我的批评中，抬头往外看，希维尔恰好也看见了你，他红着脸跟你打招呼，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脸很热，心快要跳出来，就像是被发现一般的羞耻感。你慌忙低下头去将画纸揉作一团，丢进角落里。

许久后你抬头躲在画板后面偷偷观察，然后继续窥视着希维尔的一举一动。看见他似乎并没有在意你这边的动静，你才松了口气。

一整个下午你都在担心希维尔是不是发现了你对他的变态想法，在进行自我反思过后你决定去试探他。或者，至少，收买他。

从壁柜上抽出几本你最爱的书，再从床上挑了一个可爱的兔子抱枕，你决定亲自做好荔枝沙冰去找希维尔的房间找他。

大小姐有意忽视了自己内心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和娼夫相处的想法，顺理成章地以新找的理由开启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