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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孟靖峰从没提起过回军营的事,但是段知语隐隐知道,早晚还是要有这么一天。她佯装无忧无虑的跟他过了几天闲散小日子,心里却始终悬着这事儿。这天夜里下起了暴雨,四周雷鸣闪电,时明时暗,在电闪雷鸣间依稀能听见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重的喘息。
段知语赤裸着站在窗口,右腿被孟靖峰架到肩上,用一根肉棒将她牢牢的钉在那里。室内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分外淫靡。
段知语的小穴是很窄,即使孟靖峰夜夜开疆拓土,还是不能全然进去。他握着段知语的小手去触摸那在外面的那段,他嗓音粗嘎,偏偏还不急不缓的问:“还差多少?”
段知语从脸红到脖子,“三……三指宽……”
“三指?”孟靖峰眉头微拧,“看来为夫还需更加努力,如果咱们一夜七次,我早就操到你里面去了。”
段知语的气得锤了他一下,捂住他的嘴,“谁叫你长得这么大?怪我么?”
孟靖峰敛起笑意,幽暗的眼眸在黑夜里像野兽一样发出凶狠的目光。他盯着沉浸在情欲之中乳晕轻摇腰肢款摆的女人,抽出大半的性器,又猛地插入到花穴中。
“啊……慢……”
孟靖峰咬住她的耳尖儿,用充满危险的语气问道:“问嫌弃我大?你是不是惦记着找个小一点的伺候你?你这么浪,别人满足得了你吗?”
粗俗的言语让段知语腰肢发软,小穴里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到他的龟头上。
“呃……贱人……”孟靖峰爽的闷哼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掌抽打着她挺翘的屁股,泄愤似的咬住她的乳头,腰上用力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
“啊……那里……”段知语散落着头发,凌乱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纤细的脖颈上。孟靖峰正埋头在她的胸前,刚毅的脸大力摩擦着两团柔软,坚挺的鼻子在两峰之间吸取着乳香,腰上越发用力,一次一次进到更深的位置。
内壁刁钻的高潮点被男人的性器快速顶撞,段知语从头发爽到脚趾,她仰起头全身绷紧,小巧的脚趾蜷缩着,不断的吸气。孟靖峰忽然在这个时候停下,硬挺的性器埋在她不断收缩的小穴里,只是微微抽插着。
“别这样……”段知语泫然欲泣,明明就上攀上顶峰,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她知道,孟靖峰这个人看着野蛮强悍,其实不知道有多坏。他是在战场上排兵布阵的人,城府韬略当然异于常人。尤其是,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跟她谈条件。
段知语心里真想骂娘,但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忍这一时。下面讨好的收缩着小穴勾引着他再来,上面的小嘴含着他的乳头,用牙齿细细的磨,嘴里淫荡不堪的叫着:“将军,快操我……小穴好痒啊,啊哈,要你的肉棒操进来解痒……”
孟靖峰被她浪得又涨大了几分,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几乎抽不出来。
“宝贝儿真浪,小嘴咬得也真紧……”孟靖峰将唇移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刚刚不是故意停下来,只是,我听见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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