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璧越觉得灵修就是麻烦,谁知道洛明川还会什么乱七八糟的功法,还有什么没展露过的后手。
然后他余光看到了洛明川腰间的剑。
深青色的长剑,样式朴素。
像破土而出的亭亭翠竹,风过不折,雨过不污。像江上乘风破浪的孤舟,任凭夜雨飘摇,犹自不改初衷。
君子当如是。
铸剑师砚青十年心血大成之作,君子之剑,沉舟。
洛明川一直光明正大的佩剑,但是很少有人注意到。
因为他周身气质太过温和沉静,以至于弱化了剑的锐意。
就算有,也会认为他是感念师父正阳子的恩德,才随身佩剑。
殷璧越突然觉得有些冷。
如果洛明川真的已经不用剑了,为何那把剑没有丝毫暮气?
如果他还在坚持剑道,有怎么能分心修炼灵修的功法?
无数前人的经验证明,两者兼顾,就是死路。
殷璧越在学府念过半个藏书楼的典籍,包罗万象。
此时飞快在脑海中搜寻,最终得到结果。
这样的人当世没有,百万年前‘诸圣时代’倒有一个。
佛门兴善寺的圣人,号称‘万法皆通’。自人类懂得运用天地灵气转化成自身真元,开始修行以来,有记载的典籍中,唯一一位打破佛修、灵修、武修屏障的人。
可是那位圣人早已陨落,没有留下传承,那个时代也已经烟消云散。
马车里气氛沉静如湖,似乎很适合想些历史与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