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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于清水的时候,我试了试于清水的鼻息,呼吸很沉稳,我就没管他。
身前挂着我的壶,身后背着昏迷的青瓷,腰间揣着我的钱袋,我迎着朝霞,踏着雨后清晨湿润的土地,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阿酷当初告诉我,这小屋是之前守山的守卫巡逻时临时的补给场所,因为位置太偏,用的次数太少,后来废弃不用了,拨给我做住房用之后,我觉得很好,因为这里清净。
推来屋门,我将背后的三百铜钱、不是,是将背后的青瓷,搁在我的床上,妥帖的帮他脱了衣服,用热水给他擦了擦身,促进身体回温,当然裤子没给他脱,之后换了干爽的被褥,还给他把湿掉的衣服洗了,用撑衣杆晾在了门前。
做完这一切,我去饭堂领了早饭,给青瓷带了一份,直到我吃完早饭,青瓷也没醒。
不过药效应该过了,因为他的体温虽然有点偏低,但一直在正常范围,而且脉搏平稳。
今儿耽搁了时间,我没时间去扫台阶,直接背着书袋,戴着我的小帽,去学堂上课。
到中午下课,我没说书,先去把台阶扫了,然后去饭堂带了两份饭,揣着带了回去。
推开门,青瓷没走,不过已经醒了,穿着我给他洗干净的衣服,正坐在窗前梳头发,动作一丝不苟。
早上搁在桌上的早饭已经没有了,我跟他打声招呼,把午饭搁上头,然后去烧了水,提着茶壶进门的时候,他还在鼓捣。
我看他头顶已束了冠,在弄自己的一缕碎头发。
我问他:“吃饭吗?”
他说:“我想弄个你那样的小辫儿,有点难度。”
我挺美,揪自己小辫儿展示:“好看吧?”
他说:“你帮我弄。”
我慷慨:“三个铜板。”
他撇头对着我诧异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