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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丫头片子,不跟他玩就没朋友了,怎么那么笨?
再后来,他俩都长大了,知道娃娃亲的意思,明白对方都不是自己的菜后,逐渐开始避嫌,即使住一条胡同里,一个月也见不上一面。
“只是两个月没见,人的变化能这么大?”他摩挲着下巴上青涩的胡茬,很是费解。
“哎呀甭管这些啦,化肥厂那边消息来了,咱还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顾安踢踏着绿胶鞋,走了两步,警告刚子:“今天的事不许跟人说,也不许再弄这种衣服给老子穿。”
“得嘞,我安子哥现在可是进钢厂保卫科工作了,得注意形象。”
艹!
*
清音走过两条胡同,终于在路边见到一个木头做的简易小架子,木板上歪歪扭扭写着“配钥匙”三个红漆大字。
“大叔,有锁头吗?”
“介绍信。”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头发花白,胡子拉碴,右边袖子空荡荡的,神情也十分淡漠。
“我没介绍信,我多出钱可以吗?”
大叔抬头,用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她瞧,瞧着倒是眼熟。
“这是我的户口簿,您看,我实名登记,成不?”
大叔眼角都没动一下,“谅你也不敢跑。”
清音松口气,她对锁芯锁头什么的也不懂,但这年头东西质量好,看着价钱选贵的就行。
因为贵总有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