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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楚寒今腹部升起暖意。
越临的灵气蓦地停止运转。
密道内阴风阵阵,他手似乎僵硬住,修长骨感的手指卡在腕部,逐渐敛紧,却不敢用力,手背浮出青筋。
“怎么?”楚寒今问。
越临没有回答,眉宇深沉。
楚寒今静了一会儿。
见他还是不答,轻轻挣开他的手,道:“有劳,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越临缓慢地抬起了脸。
他俊逸的脸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目光像狩猎的鹰隼,一转不转、毫无遗力地凝视楚寒今的脸,似乎能将他看出个洞。
楚寒今:“阁下有话不妨直说。”
越临犀薄唇瓣轻轻牵了牵:“无碍,是我失态了。”
他半闭着眼,似乎是稍加思索,随即问道:“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楚寒今:“无。”
“疲倦,乏力?”
“也无。”
“嗜睡,口干?”
“更无。”
越临手托着楚寒今的腰,送他施施然站起身,确认站好后才道:“好,保重身体。”
他言辞像是问诊,没多说,楚寒今也不好再问。迈腿欲走时,只见越临满脸沉思的神色,缓慢将巨剑卸下,取出漆黑的绷带缠在掌心,握紧了冰冷刀柄。
楚寒今又看他:“何故亮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