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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仔细打量着苏格兰浑身上下,脑海内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看起来完全没有受伤!
可是不对啊,苏格兰不是被琴酒带去审讯室了吗?怎么可能完全没受伤呢!
波本不敢表现得太过突出,因此只是和自己的幼驯染对了个眼神,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
因为波尔多的前车之鉴,这会儿可没人敢在琴酒面前议论苏格兰,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
真的很好奇啊!
一个个拔长了脖子想要去听两人之间说了什么,但是琴酒和苏格兰却仿佛陌生人一般,竟然完全都没有说话。
之后,琴酒开始训练,苏格兰在一旁打下手,就如同以往很多次一样,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根本没有半点变化。
训练结束,所有人各回各家。
波本和苏格兰上了同一辆车,在车子上面波本立刻便追问起苏格兰。
“琴酒带你去审讯室了?”
“嗯,但是……”
“他想干什么?他对你用刑了?”
“不……”
“没有对你用刑,是带你去审讯别人了?是谁?”
苏格兰没有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波本,波本就不能听他说完再问吗?
波本也意识到自己急躁了,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问:“你想说什么?”
“琴酒没有带我去审讯别人,他喊我进审讯室,是希望我为他按摩。”
波本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