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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勉强猜出现在聊的是尸体,但跟冬天、雪人又有什么关系?
宁予年委婉:“我以为作为剧本经纪,《汉尼拔》、《窥探》这种,多少还是看过一眼。”
专业偷懒被发现。
肖波波老脸一红,拨拨自己皱巴的外套,就抓着后脑勺去后厅找烟了。
宁予年不得不说这个人不管是照片、还是真人,都跟黎淮非常不搭。
昨天揉成腌菜、胡子拉碴也不是因为醉酒,是平时就这样。
但宁予年背调知道他不缺钱,多半就是老婆在美国带孩子,自己独居拾掇不清。
黎淮认真审视自己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是影视剧你也很懂,还是投我所好?”
“虽然我没办法证明,但这个真是爱好。”宁予年无奈耸肩。
那头肖波波已经逛到餐厅吧台,开了听啤酒朝两人招手:“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在自己家还站着聊天。”
黎淮睨向宁予年。
他是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跟肖波波聊的,能让肖波波这么放心。
但宁予年始终都是昨天晚上那副“不是非要睡他”的无辜模样,挨着肖波波就坐下了,接啤酒接得很顺手,满满灌下一大口还好奇肖波波怎么不给他也拿。
“黎、咳,李老师不沾酒。”肖波波差点溜了嘴。
好在音相似,听起来就像啤酒卡了下嗓子,宁予年完全没发现:
“啤酒也不喝吗?”
“起泡酒都不喝,只喝白开水。咖啡、饮料、茶这些也都不喝。”
黎淮敏锐察觉肖波波的神态比起介绍,更像是在交代工作。
宁予年乖巧点着头,一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