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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刘海不挡视线吗?”司书好奇地问。
“就是要遮挡视线,让敌人看不见妾身的视线落点才好。”
“原来如此,这样就可以出其不意地行动。”对暗杀一窍不通的司书感觉学到了新知识。
“不过现在暂时不需要了。”尾崎红叶低声说,“请问有多的发夹吗?”
“当然啦,就是没有我也可以现场给你炼一个……红叶形状的怎么样?”她合上双手,将原本的黑色发夹拢在掌心,兴致勃勃地说,“但不能是单纯的红色,要更配你的发色才行……底座就用金色……”
烧蛤蜊的小锅开了,幸田露伴往里面倒了些他自酿的奶酒,似乎还是不太满意没有更多调味。但毕竟野外,多有简陋,他也就盯着汤锅,细心搅拌,洒下为数不多的香料,取下汤锅,递到红叶手边,告诉他:“放凉一些给病人喝。可以和酒一起。”
“病人最好不要喝酒吧。”最近对酒颇为敏感的司书露出了干巴巴的微笑。
“不是都治好了吗司书?”
“我认为喝酒对病人有益。”
司书依然微笑着,只有手里的竹筷嘎吱嘎吱响:“露伴老师,你说什么有益?”
“单独喝味道太单一……”他还在据理力争。
“病号餐就要清淡一点。”
“愉悦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活下来还不够高兴吗!”
食物的滋味就是人生的滋味。
尾崎红叶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阿宫被叫醒,懵懵懂懂地吃了些东西又睡下,好像还没从自己活着的现状里明白过来,反应总是有点呆愣地慢半拍。红叶纵容地让他抓着自己的手,直到他睡熟,才悄悄将那只手塞回烤干的大衣下,起身走开。
幸田露伴在检查他们清理后的痕迹,看来真的很像出来野餐还记得收拾垃圾的良好市民。
司书走到尾崎红叶身边,发现她在看窗外的月。云销雨霁,天空透出一股澄澈的墨蓝,露出被遮掩的一弯新月,两边尖尖,犹如一只银色的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星空打转。
也只能在这苦汁般的夜色里打转。
她知道,经此一遭,她已经走不了了。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从梦魇里逃走,但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