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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跟人幽会?”
我额角一跳,心想这是哪儿来的话,而后便意识到这全怪服务生刚才在我哥面前胡说八道!
“没啊!怎么可能呢?”我捉过他的手,将他牵到我跟前。
池易暄的手被cici的空调吹得有些凉,轻轻拍在我脸上,逗小动物似的,“你现在是夜店老板,不少人投怀送抱吧?”
“真没有!”
我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腿带到我身上,他的身形晃了晃,手勉强撑在老板椅的靠背上,半推半就地骑坐到我腿上。
池易暄的气息混杂着酒味。臭小子到底往我哥的鸡尾酒里添了多少烈酒?
“那都是他们瞎说。”我说。
“真的?”
“哥,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自己解决……”
池易暄的手托着我的下巴,我在他的牵引下抬起脸,迎面而来的光线略微刺眼。
“我每天都有在按时吃药。”我将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哥哥,我乖不乖?”
池易暄垂着头看我,脸颊的红晕很诱人,深邃的眼睛里泛出一点笑意:“乖。”
含着三分醉意,听得我血脉偾张。我哥低下头与我接吻,酒味从他身上传递到我的口腔,被味蕾放大,让我的大脑酥酥麻麻。
“咣”——
一声巨响,瞬间剥夺了我与池易暄的注意力,我看向噪声的源头,发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两团人影摔在地上,着急忙慌地爬起身。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找厕所来着……”酒保推了服务生一把,将他推出房间外,低声骂他,“叫你别推!”